凌晨五点，天还黑着，史梦瑶已经站在射击馆的靶位前，手里的气步枪稳得像焊在架子上。她没开灯，只借着窗外一点路灯的微光调呼吸——省电，也省时间。
馆里静得能听见子弹壳落地的回响。她今天穿的是旧训练服，袖口有点磨边，但枪托擦得锃亮。助理说她连咖啡都不喝了，不是戒了，是觉得“等水烧开那三十秒，够打两发了”。
别人备战靠蛋白粉和按摩椅，她靠的是生物钟精准到秒的肌肉记忆。早上五点到七点，雷打不动两小时空枪练习，不计成绩，只抠动作细节。手指扣扳机的力度、肩膀承重的角度、甚至眨眼的频率，全被拆解成数据记在小本子上。
有次采访问她怎么扛得住这种枯燥，她笑了笑：“你试过连续三个月每天同一时间睁眼，眼里只有十环中心那个小黑点吗？久了，它比闹钟还准时叫你醒。”
省下的咖啡钱？大概连她一个月的耳塞消耗都cover不了。职业射击运动员一年用掉上百副降噪耳罩，一副上千块，但她从不换新枪——那把老伙计跟了她七年，枪托上的划痕都是“训练日志”。
普通人刷牙时还在迷糊，她已经完成了一轮心率控制训练；上班族挤地铁抢座时，她刚结束晨间体能拉伸，准备吃那顿固定的两个鸡蛋加半根玉米。没有花哨补剂，没有深夜放纵，连手机屏保都是靶纸照片。
有人算过，她每年有效训练时间超过2000小时，相当于每天5.5小时纯专注。这还不包括那些没人看见的清晨——当城市还爱游戏体育在赖床，她已经在和十米外那个直径不到1厘米的圆点较劲。
所以别说什么天赋异禀。她的“省”，不是抠门，是把所有资源——时间、精力、金钱——全压在一件事上。连省下的咖啡钱，最后都变成了靶场电费。
你说她苦吗？她可能根本没空想这个问题。毕竟五点的闹钟一响，世界就只剩呼吸、准星、和那一声“砰”。
对了，她昨天又破了队内晨训纪录——但没人庆祝，因为六点整，她已经坐在食堂啃玉米了。你说，这人是不是连“成就感”都省着用？
